周鹤卿一愣,难怪他们这幅不敢提的模样,自己要想得这千年血蟾蜍还不知道得许给那摄政王什么好处,况且这人三番两次讽刺自己,只怕巴不得我死,周鹤卿脸黑了,咬牙切齿道:“还有另外的法子吗?”
太医也知这药怕是难拿,只好摸了摸下巴灰白的胡子,迟疑地说:“若是殿下肯吃苦,辅助一些滋补汤药,日日习武方能强健体魄。”
这原身年华十七,还在国学傅中研学,因为自幼体弱,父皇便免了他皇子还要学的骑马射箭之术,连带着防身舞刀弄枪之术也未习,可以说这具身体一点武术也没有,甚至能不能练武术还成问题。
周鹤卿头疼地抚了抚额,系统能量不足根本没用,眼下也就只有这一个办法了。
“明日我便去求父皇寻一位良师习武。”周鹤卿当向导那会为了上战场吃的苦可谓良多,现不过习武罢了,顺便学些防身术,自己还是能承受的。
“你们退下吧。”
“是。臣等告退。”太医留了汤药的方子给木霁便离开了。
太医府的人一走,木霁便行到太子身后给他垂肩捏腿。
“殿下怎的突然想习武了?”
“木霁,孤不想坐以待毙了。”周鹤卿放松身体,黑眸闪着亮光,盯着头顶象征着太子的四爪蟒龙雕刻。
周鹤卿让系统查过,这位木霁目前是难得能信任的人,甚至会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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