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能压制自己的信息素了,反倒没那么怕闻人渊了,更想从闻人渊这里学点什么。
“殿下今日心情似乎很不错?”
闻人渊刚一走近,便见这小太子亮起了双眸,一副乖乖的就等着他来授课的模样,实在是看得人有点心痒痒。
周鹤卿也觉得自己表现的有点明显,轻咳了一声,难得有些别扭地说:“孤得了一把好剑,想让太傅教孤剑术。”
闻人渊目光一转便看到了桌上横放着的寒螭剑,抬手一抽,长剑出鞘。
他今日穿了一袭红色锦袍外面搭了一件黑色长衫,腰封用金丝绣着山河,领口是相衬的图案,顺滑的黑发仅用了一根红色发带绑了一个高马尾,整个人高挺淡漠,如今手执长剑,更是英俊潇洒。
“寒螭剑吗,确实是一把好剑,陛下竟赐给了你?”
周鹤卿听着这狗贼意外的语气,冷哼了声,表情稍微有些不满。
闻人渊瞧着,心底发笑,面上却正色道:“此剑是之前踏平雍洲国时寻得的好物,只适合体寒之人使用,殿下握着此剑可觉得寒凉?”
“并未。”周鹤卿还在脑中搜刮着雍洲国是个什么样的国家。
闻人渊倒是颇有耐心地继续解释:“雍洲国的国君是女帝继位,她们所习的一种心法能与此剑相匹,再施加内功,能使此剑威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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