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美,但像极了雪球儿要使坏的神态。

        周鹤卿抓着剑转了一圈,疾步向前猛地刺向闻人渊的下体,闻人渊挑眉顺势一挡,倒不介意小太子使的什么阴招。

        却不想周鹤卿目的不在此,见被挡了也毫不意外,震掌把剑丢出,趁闻人渊注意力被剑转移,一手格挡他,一手往他衣领上抓,侧身用手臂一顶,直接把人往下压倒在地,随后弓背、缩身,骑坐于闻人渊胸膛上,两手锁着他的咽喉。

        一时间,周围好似都寂静了。

        木霁瞪大了眼看着自家殿下这大胆的招式,竟然把摄政王给骑在身下。

        郝烈站在木霁身侧,同样一副见鬼了的神情,王爷竟然放这么大的水。

        周围的宫人都眼观鼻鼻观心,一副什么也没看到的模样,该扫地的扫地,擦桌子的擦桌子。

        周鹤卿对上闻人渊那双古井无波的凤眸,几缕长发落到他脸侧,手下炽热的温度传来,甚至能感受到闻人渊咽了一下,喉结颤动。

        近距离观看到了这张俊美绝伦的脸,周鹤卿也算领会到了民间传闻的真实性,有人曾形容摄政王容颜仅仅是惊鸿一瞥便让人神魂尽失,难以忘却,不得不说,事实的确如此。

        “这便是殿下想出的招式?”

        他说话的热气扑到周鹤卿面上,声音平静带着几丝疑问,周鹤卿也自知对方这是让了自己,面上连带着耳根一红,意识到这个姿势有多尴尬,咳了几声便翻身站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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