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这般好学,臣只好为您解读一二了。”闻人渊拿了剩下那本翻开,随意翻到了一页。

        周鹤卿低头一瞧,还是被这古人画的图给羞到,这面画的是女子仰面正躺着,玉藕般的手臂环抱着男子颈部,两条丰腴的长腿交叉叠在男子背后,面上表情欢愉无比,那男子跪伏在女子双腿间,粗大的鸡巴深深顶进了女子阴户深处。

        只是这画师怎画得这么细致,连、连交合处的水都画了出来,周鹤卿强忍着羞耻,僵着身体等闻人渊解释下面的字。

        “殿下想听哪种解读?是一字不差还是臣给您总结一番?”闻人渊似笑非笑地看着周鹤卿。

        周鹤卿耳朵发烫,移开眼含糊道:“一字不差。”

        他本就是为了知晓这心法是如何运转的,自然是越详细越好。

        闻人渊听罢也并未说什么,修长的手指抚着书页,真是详细、一字不差地念给了小太子听。

        “…九浅一深,左三右三,摆若鳗行,进若蛭步。”

        “便是那男子捣入女子阴户时胯下玉茎使的技巧,玉茎先浅进九次,使女子春意荡漾,心猿意马,然后较深的一击…”闻人渊语调平静,好似真在教书般一字一句都细细解释。

        “停、停下!”周鹤卿听得恨不得跟壹壹零一样被屏蔽了,这闻人渊就是在作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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