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殿下可是想学?只是殿下身体亏空,又毫无内力,怕是难以承受。”闻人渊合上这心法,上下打量了一眼小太子瘦弱的身体。

        周鹤卿“啪”的拍桌,耳尖发红恼道:“孤又不是断袖,怎会想学这心法!”

        作为向导,周鹤卿其实对自己以后相伴之人是男是女并不在意,向哨之间的相互吸引远大于性别之分,他现在这么说只是被闻人渊这话气到了。

        再一想这狗贼之前说的他自己并无断袖之癖,倒显得周鹤卿误会他了般,实在是恼火。

        周鹤卿脑中还留有那古籍里画得活色生香的图画影子,有些气血上涌地点评了一句:“放浪形骸,不知羞耻之术”

        “殿下这么激动做甚,臣不过随口一说。”闻人渊端起面前的茶杯饮了一口,冷静自持的模样与周鹤卿炸毛的样子形成鲜明对比。

        周鹤卿冷哼一声,刚想说话便感觉手上滴了什么,一低头竟然是血,同时后知后觉地感受到鼻子发酸,一股液体又缓缓从鼻间流出。

        “天啊宿主你流鼻血了!”壹壹零在周鹤卿脑中惊慌失措地大叫。

        坐在他对面的闻人渊神色一顿,难得皱眉起身,抬手在周鹤卿身上按了几个穴道把这血止住。

        “殿下身体竟娇弱到这地步,只怕以后的太子妃要日日以泪洗面了,毕竟还未做什么,殿下估计先晕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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