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几天周鹤卿都日日练剑,时不时找闻人渊切磋一下,过的好不快活。

        “呼——”

        周鹤卿从水里浮起来,抬手抹了一把脸,把水珠都擦去,修长纤细的双腿站得笔直,黑发的发尾散在水池里,湿答答地贴在他背后。

        他这练了快半个月的武,腹部本来的软肉有了线条感,腰身纤细,却多了马甲线,看过去格外诱人。

        收拾好后周鹤卿坐在椅子,就见木霁快步走了进来,一边给他擦头一边低声禀告道:“殿下,那逃犯寻到了,可是要亲自去见?”

        周鹤卿思索了下,那逃犯不好叫人请到东宫里,还是他亲自出宫去见一面最好。

        “明日你去替孤向太傅称病请假,然后我们私服出宫。”

        木霁有些犹豫,却还是应下了。

        “殿下出宫可需多带点人?”木霁是想他把死士也带上,可那样太显眼了。

        “不用,你跟着孤便是。”周鹤卿现在精神力恢复了大半,虽然这破身体只能用一些,却也足够了。

        “到时候你带着那把寒螭剑吧,装作孤的…”周鹤卿看着木霁的脸,迟疑了一下继续道:“妹妹。”

        “记得到时候在宫外莫要叫孤殿下,称孤为兄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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