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宋兄,不必担心,我与师妹定会将凶手绳之以法,还宋夫人及未出生孩子一个公道。”
谢淮行本想离开,但想着此次案件还是问了一句:“在宋夫人生孕前,府内有发生过什么异事吗?”
“唉……我也不知是否该说。父亲与母亲间的关系自然是举案齐眉,引得旁人羡慕不已的。但母亲在生辰安时,父亲常常不归家,后来也是他最后一次回来时,便遣散府里的大多侍nV。”
“辰安是……?”
“哦,这就是那个还未出生的孩子。父亲很早便为他取好了名。”
“宋兄节哀。”谢淮行皱着眉头,“接下来的话可能会有些冒昧。”
“谢兄但说无妨。”
“请问宋兄,夫人是葬在何处?能否带我去见一趟。”
宋楚泽的脸sE徒然苍白了几些,短暂的愣神:“这……母亲的尸首是不见的,而当时的产房内,三位稳婆全部丧命,只留下了辰安。”
谢淮行还想再多问几句,看见宋楚泽明显僵y的表情,话到嘴边又滚回了喉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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