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闻朝那张俊帅飞扬的脸迅速阴沉下来,看东方雁廷的眼神阴测测的,开口极力抑制怒意,说话森沉:“你以为你是谁?我哥高不高兴用得着你置喙?”
“眼睛都看管不了的人,靠着脸装柔弱博取同情,还真是你们东帝国的特色!我看那破烂旧王星挺适合你的。”
轮椅上的青年越说口气越发嘲弄,虽然此刻一坐一立,但坐着伤残的人反而有种高高在上的轻蔑。
东方雁廷看着他,还是一言不发。
“你不会真以为我哥喜欢种什么破树破花?你也不看看我们谢家自古以来都是干什么的。”谢闻朝复静,直视面前的狐狸精。
“东方雁廷。”
“你钻的漏子,我会一点一点,埋平。”
“你也不用在我面前装什么巍然不动。”谢闻朝嗤笑,扬着嘴角,“你这么冷静,出现在我面前干什么?”他扬唇大笑,逐渐得意起来,而后目光凌厉:
“你该弄清楚,这是嘉雷星。”
……
这几日谢闻朔总是外出又回,外出又回。他每次回来娇妻温着饭菜等着他,居然渐过成在旧王庭那样,上班下班回家的日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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