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江墨依旧任由闹钟打响而纹丝不动。

        裴清似乎早就做好准备,他起床洗漱将自己收拾好后,就开始以昨天的方式叫对面一点清醒意识都没有的人。

        有了昨天的经验,裴清先把宿舍的窗帘拉开,窗户打开。四点五十,天刚蒙蒙亮,清晨凉丝丝的风顺着窗户窜进来。

        裴清照例爬上江墨的床,先轻轻拍着叫了两声,人一点反应也没有。

        缓慢的呼吸代表着江墨根本没从深度睡眠中醒过来,裴清无奈的探口气,继续深入自己的叫醒大业。

        “江墨!”

        他直接放开声音,但效果跟他意料的一样:没用。

        裴清将眼前的人从夏被里拖出来,倒是不费力。

        江墨被他扶着“坐”起来,头依然耷拉下来,活像一只正在瞌睡的小奶猫。由于身体本身没有任何地方受力,整个上半身都是在裴清的掌控下才不至于东倒西歪。

        “江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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