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还有不少魔气往外溢出,温度就如同蒸腾的水雾一样滚烫,但比起刚才,已经算是很淡的了。
“邬铎,赶紧松开,有要紧事……”岳姚道,想着他刚用了血祭,情绪定然更加不稳定,于是改了口,温声安抚:“好了,我没有事,你看,我这不是好好站在这里吗?”
“……嗯。”
有一声从鼻腔闷哼出来的声音传入岳姚耳中。
邬铎享受着短暂的安宁,脑袋在岳姚的颈窝埋得更深,高挺的鼻尖不断蹭在她雪白的脖颈,有缕缕海棠般的香气扑鼻而来。
他听着岳姚的话,又是紧紧搂住她。
她就在本座面前,她不会跑了。
邬铎情不自禁地用“嗯”声回答岳姚的话,却在话落的那一刻,浑身一僵。
理智蓦然回笼,他毫不留情地推开了岳姚。
本座在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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