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愉悦地用视线和双手轻轻描摹眼前这具出生就刻了从属的身体,薄唇上勾,形成一个满足的弧度。

        郑殊观喜欢这样。

        他喜欢在自己的私有物上,进行某种宣示主权的行为。

        很棒、滋味美妙,且很有成就感。

        他先占有了内里,再侵袭了外在,所有一点点印刻在光洁皮肤上的痕迹,都能让小狗青涩而瘦弱的身躯绽放出无与伦比的情色艳丽。

        当真……美妙极了。

        此刻麦镜已经一滴眼泪都流不出来了,只是脸色灰白,虚弱地被郑殊观抱进了被子。

        但被子能遮光,却挡不住恶魔。

        男人靠近,宽厚的大手在被子下缓慢地滑动,掌心带着一点湿润,一寸寸摩挲过他的肌肤,连关节都不放过。

        他居高临下看着睫毛狂颤却无力反抗的小狗,突然倾身过来贴耳安慰: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放心吧,没有对你的舍友做什么……不过就是按照你和他约定的那样,给他带一份小酥肉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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