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视常东旭错愕的神情，洛泽川深深x1一口气，拍拍他肩膀。
「所以码头那边留最起码的人力就好，我们该做的，是让慕凡希活下来，才有机会从他那边找到新的突破口。」
常东旭点点头，「那我先回局里一趟汇报，确认人力安排没问题，晚点来换你的班。」
「去吧，小心安全。」
常东旭走离几步，又回过头，「他会没事的，你别担心。」
洛泽川头也不回，语音依旧冷淡：「你哪只眼睛看到我在担心？」
常东旭张了张嘴，还是什麽也没说，转身离去。
手术室里的慕凡希还在与Si神博弈，辗转在纷乱的梦里。
有人靠着他耳边，细声呢喃：「你会这麽痛苦，是因为你不够好，却也不够坏。」
不够好，也不够坏，慕凡希一直都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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