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黑的房间里光源极为昏暗,暧昧的拍响与水声黏黏腻腻,节奏粗暴有力。慕於巧半合着眼,极其放松地仰卧在地毯上,後腰下垫着枕头,腿懒洋洋搭在男子肩上,一点力都不必使,娇懒得不得了。
他不是会在床上忍着的人,一下一下的喘与拉长的低Y自半开唇瓣中尽出,迷乱又撩拨。
覆在他身上的男子完全没有收劲,一下下凶狠地攻城掠地,慕於巧在浪cHa0般堆起的愉悦里懒洋洋眯着眼,仰起的脖子上尽是伤疤,上身衣物还齐齐整整,但缠在男子肩上晃荡的两只长腿也是疤痕遍布,看上去极为骇人,只是隐在黑暗里不甚明显。
「黑城堡,你会不会觉得恶心?」他在喘息间,用脚趾轻轻蹭上杀手手下淌着汗水的脸,声音竟还是天真乾净的。
「嗯?」
「看着我,你会不会觉得恶心?」
这里太暗了,黑城堡其实看不清慕於巧此刻的表情,只感到T内忽然绞紧的燥热,那是平素里永远笑脸迎人、实则b他还心狠手辣的主子,所能表现出最接近紧张的情绪。
「我是你的手下,你最好的刀,而一把刀是永远会对主人忠诚的。」他俯身用力,雄X的本能令他既想占有,又想臣服於慕於巧的强悍下。腰身耸落的时候,他会错觉无论是慕於巧的Sh汗,或者那无法自制的颤抖,都是属於他的。
慕於巧很危险。
但只有他能这麽近距离地品尝那份危险。
他从上而下完全没有惜力地往下r0u碎,火烫的唇刻意沿着慕於巧身上的疤痕蜿蜒,心里越是怜惜,每一次尽数退出再cHa入的力道便越是癫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