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阵子在医院收到了蓝玫瑰。」洛泽川继续说,紧锁着慕凡希双眸,但里面波澜不起。「关於慕於巧,你有收到任何相关消息吗?他是不是那天在酒店里下令要你出来的人?」
慕凡希没有丝毫惊讶,反而轻轻一笑:「你既然知道了,何必又来问我呢?我求你让我来当线人,就是因为我想要找一个脱离帮派的契机,可惜,我还是失败了。」
「你明知道慕於巧还活着,却没有通知警方?」
慕凡希却已经闭上眼,放松地往後躺进枕头,後仰的颈子上青筋蜿蜒如玉:「我知道,所以呢?我已经不是警察了。」
洛泽川冷冷凝视阖眼的她,长睫温顺垂落留下层叠Y影,像陷入沉眠的神祗。如果就这麽伸手,掐住她的脖子狠狠用力,负伤状态的慕凡希绝非敌手……
「怎麽样,气到想杀了我吗?」
慕凡希却在此时开口了,她依然没睁眼,却抬手抓住了洛泽川後颈。
热度在肌肤相触之间迅疾蔓延,分明隔了这麽久,却仍是一瞬间唤回了所有本能的身T记忆。
「现在还不想,但你别b我。」
洛泽川说得很轻,慕凡希压在她後颈的手一紧,她不想挣开、以免伤及还不能过度使力的伤患,只能被迫弯下身,膝盖抵在床沿。
慕凡希睁眼,瞳底深沉:「我知道我作为线人已经没有用处了,警方接下来打算怎麽处置我呢?你是来告诉我这个的,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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