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凡希一手撑着最後的距离,一手轻轻揪着洛泽川後脑勺的发,看见酒後的情绪起伏脆弱纷扰,在那双浓丽的眼瞳里纷乱:「很老土吧,慕於巧知道我们这些傻子专门想这些傻事情。b起让你Ai上後再失去我,我宁可先自己远离;b起让你知道真相後继续争斗,我宁愿你就此离开这个圈子,再也不要搅进这些肮脏的事情里。」
洛泽川反手揪住她的发,力道毫无收敛,眼底晶晶亮亮的,都是慕凡希的身影:「那你给我听好了。你在这里演这种楚楚可怜的戏码给谁看?我不需要你的保护,记住当年警校第一名毕业的是我,不是你!」
慕凡希在慾望的波涛中,还能望见洛泽川陷入cHa0红的脸蛋,那脸上的倔傲与当年同为受训生时无二。
不肯向任何人事物俯首,唯一信任的只有自己。
某种角度来说,慕凡希和洛泽川也是像的,她们Ai得高傲又自我,单方面地宠,单方面地Ai,单方面地决定这段关系的开始与结束,我行我素得彻底。
然後终於尝到了苦果。
「是我错了。」慕凡希忽然微笑,脸上惯常点缀的华丽神情消失殆尽,在这个朦胧的凌晨,终於卸下了武装,「是我太自以为……自以为我能从慕於巧那里保护好你。」
洛泽川愣了下。
少年时期的慕凡希隔着滚滚岁月回头望她,青涩里掩不去刻在骨里的燿眼张扬,依稀与眼前面容依旧的慕凡希重叠在一起。
「洛泽川,我不是无辜的。我原本该是Chess的唯一继承人,我从一开始成为警察的原因就是为了卧底。而慕於巧,那个和我没有血缘关系的黑主教,是我们家族为我准备的双保险,如果我失败回不去Chess,他就是Chess的下任帮主。」
昔年隐隐晦晦的线又浮在他们眼前,那个刻意接近的甜美少年还没有露出爪牙,是个人畜无害的温和男孩,直到现在,洛泽川都还很难把他与後来掀起腥风血雨的黑主教联想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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