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敢乱动,只乖乖的分开腿,任凭她随意戏玩他股间羞处。

        脆弱处的痛楚从阳具蔓延至整个腿间,小腹不由得也跟着紧绷了起来,挤压得他憋满尿的膀胱更加酸胀难耐了。

        比这更疼苦的,则是膀胱内部的强烈骚痒感。

        时时刻刻都让他想要用里抓小腹,直到将它抓爆为止。

        但他不敢。

        因为他的主人曾告诉过他——他是她的马奴,他全身上下所有一切都是属于她的,若没有她的准许,他没有资格乱碰一下的。

        白月凝为她的小马驹贱根缠好红绳后,戏谑地说道:“小骚马,这是你的新缰绳~喜欢主人专门为你准备的这件侍寝礼物么?”

        白沐内心流下两条宽面条泪,为了取悦主人,强装出一脸惊喜道:“谢主人,马畜好喜欢~”

        “好乖~”

        白月凝抬掌轻轻摸了摸这匹从小驮她到大的小马驹的头。

        事实上,她为他准备的侍寝礼物当然并不是这条缰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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