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吃完马畜饲料后,夜思墨感觉到他的身体发生了惊人的变化。
一股灼热的力量从小腹炸开,他的四肢不再无力,感觉爬一整日都不会累。
与此同时,乳头与龟头上传来万蚁噬咬般的骚痒感。
好痒!!但他不敢用手碰,身为夫畜,全身都是属于妻主的玩物。没有妻主的允许是不可以擅自碰触私处的。
马畜吃食时,白月凝也没闲着。
她先是悠然踱步到马畜身后,伸手入他腿间玩了一会儿他饱满的卵,和骚水儿淋沥的花穴,将马畜玩得皮肤泛粉,全身颤粟不止后,她在满意的转身向衣柜。
先是挑选了一身飒爽的骑装,自己换上。
接着又挑选了一身白色马畜开裆胶衣给夜思墨穿上,并给夜思墨套上笼嘴按上了马鞍。
在套笼嘴的过程中,夜思墨哭着求妻主在调教前先给他放个尿吧,他的尿泡快被憋炸了。
白月凝笑着安抚他,她并没有忘记给他放尿的事,一会儿他们玩骑马时,让他在院子里尿。
“妻主......贱夫怎么可以,在光天化日下就......唔唔”夜思墨还被说完,嘴就被他妻主熟练地堵入栓子,束上笼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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