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俭在为自己的未来努力,虽然与家人起冲突有些不悦,过程有点艰难,但心里还是开心的,一想到未来和南星乔的日子,他就止不住地高兴,做什么都有动力。

        沈从俭高兴着,裴济却依旧悲伤,陷在回忆和痛苦里走不出来。

        裴家庄园,台阶处,裴济拿着酒瓶坐着,时不时喝一口,只有酒精能让他稍微好过一点。

        小满走过来,挨着裴济坐下,硬朗又略带稚气的英俊脸庞上满是担忧,道:“老大,你怎么又在这儿喝酒”

        “闲着没事,喝喝”

        “您又在想他吧,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您这样”

        “他…什么都好”

        忆起南星乔,裴济有满腔的话语和思念,但又不敢宣之于口,怕说出来控制不住情绪,最终只落下一句淡淡的“什么都好”,惆怅孤寂,萦绕心间。

        小满神色犹豫,似乎有什么想说又不敢说,站起又坐下,裴济斜眼看了看,仰头喝了口酒,道:“有什么话就说,别婆婆妈妈的”

        小满眉头一皱,狠下心,说道:“老大,我说了您别生气,有关那个人的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