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俭拿着杯子从书房里出来,看见客厅里的场景,他的眼神止不住地欣悦,嘴角扬起,神情温柔又宠溺,黑眸里倒映着南星乔拿老虎哄孩子的背影,他站在转角处,正想走过去也看看孩子,却突然听到南星乔说了不该说的话。

        南星乔背对沈从俭,并没有发现有人偷窥,他哄着孩子,见孩子笑,不禁感叹道:“这眼睛鼻子,真像你爸,怎么不像我呢,问你,小家伙,怎么不像我呀,哦~你说不知道啊,没事,女大十八变,指不定长着长着就像我了呢,别像裴济那个坏蛋”

        婴儿咿咿呀呀的,根本不会说话,但就是这样,俩人也能聊上许久。

        听到“裴济”两个字,沈从俭温柔的神情一下子阴沉下去,嘴角一秒拉平,眸光变得冰冷,眼神里充满了嫉妒和恼怒,他直勾勾盯着南星乔的背影,心中一股邪火直蹿,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没做,悄悄转身回到了书房。

        书房里静悄悄的,沈从俭坐在桌后一动不动,像是在发呆,他脸色阴沉难看,眸光几变,隐隐咬牙切齿,越想越生气。

        呼呼提裴济是什么意思?是心里想着裴济,以后想带着孩子再去找裴济是吗?听说这一年来裴济痛不欲生,一直沉浸在悲伤里,你们彼此惦记,那我算什么?

        难不成,呼呼还是想离开我,他觉得我不如裴济,不想让我当孩子的爸爸,所以给孩子提裴济,想让孩子认回裴济这个爸爸?

        不可以,绝对不可以,都是我的,谁都不能抢,包括呼呼自己,连离开我的念头都不可以有,必须一辈子都陪着我,喜欢孩子是吗,大不了我们也生一个,这样的话,呼呼也会因为孩子而永远惦念我。

        真讨厌,为什么要提那个人,我对你不够好吗,不能只想着我一个人吗,有孩子时时在眼前,你是不是每天都会想起他?

        一想到南星乔可能会每天想起裴济,沈从俭就压抑不住心中的妒火,那白皙俊逸的面目一半明一半暗,病态的占有欲和控制欲侵蚀他的理智,眼神阴森冰冷,神情微微扭曲,向来优雅淡然的人,会因为嫉妒而变成阴暗里的鬼,他恨不得剖开南星乔的脑袋,控制南星乔的思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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