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说清楚?行,看来呼呼还是受得住”
裴济坏心眼地逼迫,非要少年说出淫荡的字眼,少年本就羞怯,光听一下就羞得耳朵都红了,还要自己说出来,要亲口说自己那个地方骚,心里怎么受得了。
漂亮的少年羞耻得无以复加,不愿意张嘴,可男人使坏用力肏逼心,剧烈的快感从下体扩散至全身,少年仰头急喘,被强奸得含泪高吟,屁股夹着大棒棒发抖,被快感逼迫得无所适从。
裴济狠狠顶入,专往要命的地方弄,声音低沉磁性,引诱道:“乖,说出来,说出来我就轻一点”
少年被顶得哭出来,承受着无尽的屈辱和羞耻,满脸艳色,呜咽道:“是…是我的…我的骚逼,老公对骚逼轻一点…嗯…不要……”
少年羞得脖子都红了,说出这样的话对他的精神有很大冲击力,单纯的乖宝宝从前除了洗澡都不碰自己那个地方,现在却被人插着说自己是骚逼,这让他羞愤欲绝又无可奈何。
裴济很满意,他低头亲亲少年绯红的耳朵尖儿,毫不吝啬地夸赞道:“对,呼呼很棒,记住以后都要这样说”
把单纯的美少年逼迫得淫荡表达,有种摧毁美好的快感,裴济的破坏欲得到满足,但这只是第一步,他会一步一步要更多。
说话的同时,裴济撸动少年男根的大手往下稍移,指尖拨开阴唇,按在了娇嫩的阴蒂上揉动,就这一下,少年尖叫战栗,条件反射一巴掌打开了裴济的手,那里完全经不起任何触碰。
裴济刚高兴没两分钟,又被少年推拒,那张帅脸立马阴沉下去,不悦道:“呼呼,刚刚我已经原谅了你一次,还敢推我,你自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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