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低头哭泣喘息,双手撑在男人结实的大腿上,他现在思绪停滞,满脑子就剩“好深”两个字。

        裴济捏捏身上人红肿浑圆的屁股,吩咐道:“呼呼,动一动”

        “呜…太深了,我不敢…裴济,可不可以出来一点……”

        南星乔坐着不敢动,带着哭腔弱弱商量道,裴济“啪”一巴掌扇在那红肿的大屁股上,斥道:“让你动你就动,还有,叫我什么,又忘了?”

        “啊…疼,没忘,老公,别打我…”

        挨打的少年没有办法,只能试着动起来,在男人的指导下,他很快掌握要领,身体上下耸动,嫩逼淫荡套弄,下体发出“啧啧”水声。

        每次向上时,嫩逼吐出大半根,往下必须坐到底,有时少年想偷懒,没有坐到底,屁股就会挨一巴掌,为了不挨打,只能完全坐下去,逼心次次被大龟头顶凹,酸胀层层迸发,快感激烈。

        这样的骑法让裴济很爽,但对南星乔来说就很辛苦了,不仅是体力的耗费,更是快感的折磨,自己坐下把逼心往大龟头上撞,剧烈的快感通过脊柱直蹿头顶,让他又爽又受不住,边套弄边哭,上面下面都在流水。

        乖巧美貌的少年在男人胯间上下起伏,梨花带雨,自己骑哭了,又不能停,只能边哭边耸动,嫩逼套弄得啧啧作响,骑得满逼淫水,淫水从交合边缘淌出,把男人胯间流得水光泛滥,如此耸动,少年勃起的粉嫩男根也上下甩动,像打节奏似的,又可爱又放荡。

        裴济欣赏着自己胯间的画面,自己的性器被套弄得水光淋漓,一下消失,一下出现,少年受不住直哭,累得大口喘息,他却饶有兴致,还伸手揉捏少年被打肿的屁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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