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裴济也顶到过子宫,但每次南星乔都吓得要死反应激烈,说什么都不让进去,还说很疼,一碰子宫就各种撒娇讨好,把裴济迷得晕头转向,裴济也就听话没进去过,他以为是真疼,所以怜惜。

        事实上,疼只是南星乔的借口和托辞,疼是有一点疼,但更多的是快感,光顶顶宫口就受不了了,要是真进去了,他怕自己会死,只不过是那种死。

        裴济放弃了顶子宫,就着下体相连的姿势,他抱着南星乔来到镜子前,对着镜子上下颠弄,喘息低沉道:“骚货,看着,你是谁的,我在你里面,爽吗,还想离开我,你的骚逼已经离不开我了”

        “呜…呜呜呜……”

        少年屈辱呜咽,美眸泪光朦胧,他看到镜中的画面,自己下面夹着狰狞可怖的柱体,一进一出,色情得扎眼,自己下面被插得淫水喷溅,一下下被干进去,小逼被强奸得发抖。

        不忍直视镜中的画面,少年扭头避开,男人嘲讽轻笑,恶劣道:“怎么不看啊骚货,你这里每天都是被我这样进入的,骚逼都快被我干烂了还想跑,想都别想,你一辈子都跑不掉的,要留在这里,一辈子都被我干逼,你是我的,必须乖乖待在我身边”

        裴济动作粗鲁,言语更加粗鲁,威胁又羞辱,让少年的精神和肉体一起被折磨,可精神越羞耻,逼里的水反而更多了,被插得淅淅沥沥往下滴。

        少年无法说话,只哭着摇头,又羞又愤,却没法反抗一点,只能忍受羞辱和侵犯。

        见少年摇头,裴济以为是拒绝的意思,更恼了,一阵狂插,边插边粗喘道:“骚货,不管你愿不愿意,我有的是办法留下你,没得商量”

        裴济迅猛冲刺,将怀中的少年顶得直往上蹿,几十下后,精液激射,裴济爽得一塌糊涂,少年被内射得呜咽闷哼,无力往后靠在了裴济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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