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来到厅外露台,在桌边坐下,裴济摸摸南星乔的头,笑着道:“快吃吧,今天我会有点忙,没太多时间照顾你,别饿着”
南星乔坐着乖乖吃蛋糕,裴济坐在对面看着,不一会儿,之前跟着南星乔的两个保镖来了,裴济这才起身,又摸摸头,温柔嘱咐道:“乖乖的,我去忙了,不够让他们去给你拿,不可以再一个人到处跑知道吗?”
“嗯,知道啦”
裴济不舍地离开了,不得不说,南星乔乖的时候,裴济的情绪十分稳定,极其宠溺,连说话都是夹着的,语气柔得能滴水。
南星乔能感觉到,自从刚刚说了因为想裴济才跑进来的,裴济整个人精神焕发,发自心底的高兴,美得都快飘了,见裴济这么愉悦,南星乔越发心虚愧疚,他不过随口扯的慌,却能让裴济欢喜成这样,他心里充满了罪恶感。
裴济离开几分钟,有侍者端着托盘推开玻璃门走出来,微笑说道:“您好,这是裴先生给您要的白桃乌龙茶,我放在这里可以吗?”
“嗷,好的,放这里吧,谢谢你”
南星乔礼貌回应,侍者将饮品放下便离开了,南星乔吃了蛋糕正好有点腻,喝点茶缓缓,喝着茶他心里不免感动,裴济看似粗鲁,心思却还挺细腻,一杯茶不是什么大事,但说明裴济在忙碌的时候还惦记着他,让他更愧疚了。
另一边,沈从俭在人群中应付着热情,礼貌优雅,笑容恰到好处,与身旁的人轻轻碰杯,他看见角落处有人招手,于是礼貌说着“失陪”,穿过人群走了过去。
大厅角落处,听罢手下人的汇报,沈从俭皱起了眉头,若有所思道:“原来是传闻中的那个裴济,这可不太好办…算了,你先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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