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从俭轻描淡写的话,却把南星乔震惊得无以言表,什么情况?怎么突然被通知怀孕了?三个月了,那岂不是裴济的?!怪不得这段时间老犯困,还觉得腰粗了,原来是怀孕了?!!
南星乔只觉五雷轰顶,呆住久久不能回神,怪不得从医院回来后,沈从俭就不碰他了,原来是因为这个,可是,他作为一个男孩子,怎么能生宝宝呢,就算生理允许,他心理也不允许,他接受不了自己怀孕的事实。
见南星乔呆住,沈从俭摸摸南星乔的脸,温柔又残忍道:“怀着孩子我不能太过分,但呼呼这么顽皮,砸门想逃跑,让我很生气,错了就要受罚,所以呼呼好好享受,在这段时间里,仔细想清楚自己如今的处境”
说罢沈从俭拿出一根又粗又长的黑色按摩棒,用手随意扩张几下,就强行塞入了南星乔下体,小嫩逼被捅开,塞得满满当当,胀得南星乔挣扎呻吟。
沈从俭将按摩棒打开,小幅度的震动,让南星乔止不住地哼唧起来,少年被按摩棒震嫩逼的同时,沈从俭将一颗跳蛋塞入少年的后穴,又用两个乳夹夹住少年的粉奶头。
三个洞都被塞了东西,少年难耐蹙眉,脸色迅速泛红,下面很快流出淫液,男根也恬不知耻地竖立起来。
放置好淫具,沈从俭站起身,他揉揉南星乔的发顶,淡然道:“呼呼不听话,小嫩逼就会被玩烂,接下来的时间,希望呼呼能学会听话”
说罢沈从俭转身走了,只留下屋中呻吟流水的少年,到了门口,沈从俭突然回头,白皙俊逸的面容笑容清淡,眼神幽深,道:“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楼上楼下都是我的,没人住,你就算把地板凿穿也没用”
说完沈从俭走了,脚步声逐渐远去,南星乔看着门口眼神绝望,眸中弥漫上水雾,他算是被沈从俭囚禁在这套房子里了,豪华又坚固,被关在这里,天天被猥亵侵犯,这和当初在裴家地下室有什么区别,就像是被人圈养的性奴,没有半分尊严可言,只要男人想要,他就只能张开腿承受。
被侵犯亵玩的屈辱,和得知怀孕的震惊,让南星乔精神恍惚,心里七上八下,但很快,他就没精力想别的了,逼里的按摩棒震动逐渐增大,屁眼里的跳蛋也震动起来,连乳夹也不时震动,浑身快感勃发,让他被迫专心感受欲望。
“嗯…嗯…唔嗯!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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