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是还很平静。”一营营长说道。
工兵连的连长也是位nVX,在游十安点烟的时候,赶紧掏出笔记本,把她提出受坦克威胁的地段,重新布雷的方案示意图画了下来,又睁着亮晶晶的眼睛给游十安讲她的思路。
“撕下来给我,我好记住。”游十安把那张纸装进口袋,点头冲她微笑,起身说道,“少校,咱们走,看看你们的防线。”
冰雪覆盖了整个林区,苍天的古树被枝条压弯了,军靴踩在封闭千里的积雪上,嘎吱作响,一串脚印延伸到木头和砖石搭成的地堡边。
里面稻草和大衣铺在地下,躺着一些生病、受伤的士兵,地上放着两桶水和不锈钢茶杯。
“就是后方。”参谋长说道,“前沿阵地还有一点路程。”
“我们往前面去。”游十安说。
他们又走了一段路,直走得脚底冒凉气,空气中开始弥漫着火药的辛辣味,雪地上还有落下的子弹壳。
便看到隔几米就有一个掩T,林区最前面的就是满是淤泥的散兵坑,游十安推开木门,一GU恶臭,熏得人透不过气来。
往里看用砖垒起来的空隙处,就留了一道缝隙,架着一挺重机枪,脑袋上缠着肮脏绷带的机枪手,正靠着土壁咧着一口白牙,喜滋滋地吃香肠。
“卧倒!”突然,隔壁观察哨的士兵厉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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