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风，以前除了我妈妈，你是第一个对我好的人。”
江风骤然停了抬脚的动作，俞景转过头看着他，脸上没了这些时日对他的不耐和厌烦，而是幼时把他当哥哥那般温和依赖的神色。
“我一直都没告诉你，江风。”
俞景弯着眉眼，眸中却含着悲切的水光，似是遗憾般轻飘飘出声。
“你是我的初恋。”
心脏被沉闷的钟声砸中不住震荡，江风睁大了眼看着俞景此刻丝毫看不出说谎的神色，脑中仿佛也轰隆作响般让他眼前一片模糊。
衣襟上晕出片片水花，俞景看着江风眸中似乎是因为泪映出的亮光，带着那死寂的眼眸都少了些阴沉，不由心下讶然。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江风哭，即使在哭江风脸上也没什么悲痛的神色，只有眼眶似故障般在不断溢出泪。
江风哑着嗓子问：
“那现在呢？”
俞景没回应他的话，江风看着他脸上又变回的漠然，心中明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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