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狼犬的鸡巴拔出时一大股精液几乎是喷涌而出洒在了地上,俞景也早已脱力地浑身瘫软着喘息,彻底玩坏般连吐出的艳红舌尖都收不回去。

        “要死了呃......我被操坏了......”

        哪怕是如此狼狈,身上的银灰狼犬却毫不怜惜地又托起了他的身子,鸡巴戳在了嫩红挺翘的阴蒂肉球上逼得俞景又是崩溃地啜泣,被操着阴蒂又泄了身子。

        因为被畜生操弄内心忍不住的恐惧惊惶,导致阴蒂被亵玩操弄着的同时小尿孔也收缩着松开,花液喷出的下一刻尿液也跟着飞溅,淫乱放荡的模样似是真被操成了一只下贱母犬。

        无数次被操弄着花穴,奶头蹭在地上肿硬发涨,俞景也渐渐模糊了意识,下身还在不住喷着花液,在不断叠加的快感中晕了过去。

        醒过来之后俞景浑身已经被收拾干净了,只余身下的红肿痛楚让他清楚这一切都不是自己的梦。

        恢复过来的陆凌识相地给俞景当牛做马了几天,俞景揍他的时候也一下没还手,完事还要揉着俞景白嫩的小手吹气,俞景被他恶心得松了手,黑着脸让他自己滚远。

        只是那天之后俞景偶尔下身就会控制不住地流出花液,内裤都被浸湿了,次次红着脸摸下去时偶然又会想起那天陆凌操他的感觉。

        也许是双性的身子本就天生淫荡,连痛感都能食髓知味转化为快感。

        俞景揉弄自己花穴处软弹的阴蒂肉豆,夹着腿轻轻喘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