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男人大概也知道自己那天挺狗的,当晚就留宿在正院,其后又来了一圈雨露均沾,郭氏才少朝馨瑶翻了两个白眼。

        直到颁金节过后两天,四爷又转回了西后院。

        用过晚膳,四爷和馨瑶来到右次间,各做各的事情。这两个月四爷常来常往,这东厢房也添置了不少他平时用的东西。右次间靠东边的那张乌木镶大理石的书案上,现在摆放着四爷惯用的笔墨纸砚,一旁添置了一个小书架,放着一些他闲暇时看的杂书、佛经,欣赏临摹的字帖等。

        四爷站在书案后,铺开一张熟宣,挑了一杆中楷湖笔,开始练大字。

        而馨瑶则还是坐在她的老位置——东窗罗汉床上,做着自己的工艺品。虽然认识四爷两个月了,但其实馨瑶对他还不熟。

        那次吃了全蟹宴之后,白鹭私下找机会提醒过馨瑶,委婉的告诉她在主子爷面前应该更谨慎一些,不能吃到自己喜欢的东西就陶醉了,连身边人也不在意了,福晋和侧福晋她们,也都是事事以主子爷为先的。

        馨瑶反省了一下,惊觉她现在等于提前大学毕业,分配到‘四爷后院’这个单位了,虽然这个单位上下级关系严明,又没有同事爱,可档案已经不能改了,她只能抱紧大老板的粗大腿,争取当一个福利稳定的底层员工。

        升职加薪什么的她也不敢想了,这等宏伟的目标还是留给那些雄才大略的奇女子吧,她既没这个脑子,也没这个心力,吃喝玩乐不香么?她只要求基本福利就可以了。

        是以,这两个月来,她都尽量假装乖巧,饭后四爷要是读书写字她也不去打扰,偶尔搭个话聊两句,床上还尽心尽力的提供服务。

        馨瑶都要被自己给感动哭了,当初她要是这么‘敬业’,说不定早拿上奖学金了好嘛!

        等到她生了乾小四,四爷来不来都无所谓了,不用端着自己说不定她还更轻松一些呢。

        这么想着,她嘴角就抿起了浅笑,小梨涡若隐若现的,继续做她的小手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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