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候着四爷走了,白鹭才蹭过来,犹豫了半晌,还是劝道:“格格,奴婢知道您心里不舒服,可既然有了身孕,不如做个顺水人情,主子爷也高兴,奴婢看主子爷的心还是在您这里的。”

        馨瑶知道耿氏想讨好她,可这跟四爷有什么关系?想了想,便说:“主子爷若是想去,我自然也会拦着,可若是我主动提,岂不是显得很奇怪?”

        她之前便贤惠了四爷还觉得别扭呢!

        白鹭凑在格格身边,低声分辨:“格格,奴婢说句不中听的话,此一时彼一时,现在您有了身孕,左右不能再伺候主子爷了,与其让别人钻了空子,不如让这个耿氏顶上,她主动来不就是想投靠格格的么?”

        “格格只要把主子爷往耿格格面前那么一推就行了,您想啊,耿氏进府两个月了,四爷都没招揽过她一次,格格一推四爷就去了,这一来阖府就都知道主子爷爱重您,肯给您做脸面,耿氏以后还不是要更恭敬的待您?奴婢看,主子爷怕是也有这个意思。”

        这种说法馨瑶还是第一次听说,心里不由一阵气闷,听她的话乖乖去睡另一个小老婆,就说明她有地位,这是什么逻辑鬼才?!

        可惜府里人都是这么想的,让馨瑶十分郁郁。

        过两天耿氏又借故留到了晚膳十分,四爷也如法炮制让耿氏一起用膳,馨瑶这次没吃到忘形,但是依然默默的不说话。

        耿氏挨到最后,依旧尴尬的告辞而去。

        耿氏刚走,馨瑶就放下了茶杯,对四爷微微一躬身,低着头道:“妾身今天的大字还没写,爷请自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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