馨瑶刚刚能记住常用的繁体字怎么写,还看不懂这些笔画过于简略的草书,只是看着四爷凝眉摒气,手下用力的样子,怕不是郁结于心?

        这种时候需不需要她关心?

        被四爷这种规矩限制着,馨瑶也有点迷茫了。

        不过幸好醒酒汤马上端来了,馨瑶亲自捧着,等四爷长舒一口气,扔了笔,赶紧说道:“爷,醒酒汤来了,已经调的温热,不烫口。”

        白鹭递上热巾子给四爷擦手,他喝了两口才道:“我今天遇到你哥哥了。”

        这话唬了馨瑶一跳,她一直躲着不敢见钮祜禄家的人,就怕被人起疑,毕竟换了芯子。

        没想到四爷却说:“你哥哥是条汉子,不屑于靠裙带上位,一心想争个军功。”

        馨瑶仔细回忆,她嫡亲哥哥伊通阿比她大三岁,去年在她进府前刚成亲。父亲一心想让自己进高门,母亲又舍不得长子打打杀杀,伊通阿确实很郁闷。

        她想起记忆中的一件往事,便笑弯了眼睛:“我大哥自从练武,只开蒙认得几个字,文墨一窍不通。那年不知听谁念叨了两句诗,回来直说好,还让正在练字小弟给他写下来,说要挂墙上。”

        胤禛想着今日所见的糙汉子,也觉得有趣,便问:“是哪两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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