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爷很有良心的停了馨瑶的毛笔字书法班,并解释了一番:“爷看你把肚子顶在书案边写字就心惊胆战,怕你压到爷的儿子。”

        馨瑶乐得没有作业,每天只翻翻蒙学读本,权当是胎教,正在朗诵清雅的《爱莲说》呢,胤禛绕过屏风进了东暖阁。

        他先脱了大氅去火炉边上烤烤手,暖和了身子才凑到小格格身边,问:“今日如何?”

        “好着呢!”馨瑶端起桌子上一碗全新的牛乳芝麻糊,神态自然的递给四爷:“外面冷吧,爷快喝一口暖暖。”

        胤禛看着她手里的东西,表情颇为无奈。

        “你以前不是挺能吃的?”

        馨瑶笑嘻嘻的把碗硬塞到四爷手里,挪着肚子往后靠,叹了一口气道:“我现在也挺能吃的。”

        还不是王嬷嬷,说她月份大了,怕胎儿过大又是头胎生产不顺,所以不让她吃太多米面之类的主食,她现阶段最喜欢的油腻肉类更是很少被端上来。另一方面,为怕馨瑶营养不够,又成天张罗着各种鱼汤鸡汤、花生芝麻、鸡蛋牛奶这些东西。

        馨瑶再是吃货也架不住天天这么硬喂啊!所以经常想各种办法把吃不下的东西送出去,四爷就是她的首选对象。

        要说马车事件里馨瑶唯一的安慰,那就是四爷对她有了愧疚之情。如果说给小葵花剪飞羽的时候,四爷是把馨瑶纳入到整个府里的一部分进行整体考量。那这次四爷对她就是放在心上的程度,因为没办法给她出气,所以四爷心里有一份内疚,最近在相处中对她更包容了。

        胤禛看她一脸无辜的耍赖皮,只好拿着汤匙随便往嘴里塞了两口,就放下去了。馨瑶很高兴,反正喝几口能交差就行,她大声喊白鹭进来收拾东西,结果竟然是王嬷嬷亲自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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