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安抚一笑,扶着她上了马车,才轻声道:“主子现在是侧福晋了,自然身份贵重,不然路上被人冲撞了怎么办,您就放心吧。”
好吧,除了自己抚养弘历,其实馨瑶并没有变高贵的自觉,是前世的平民生活限制了她的想象力。
这全幅仪仗打出来果然不同,出了胡同驶向街市,百姓大多老远就避开,她也再不好意思扒着窗口偷看窗外景致,只好让白鹭陪她下五子棋。
陈起鹏大约提前跟钮祜禄家做了沟通,她家所在的椿树胡同空无一人,两边都有侍卫把守,府上中门大开,凌柱带着家里的男丁都等在门口。
馨瑶下了车,从中门迈过,她阿玛凌柱激动的就要领头下跪,馨瑶赶紧使了个眼色,让小太监把她爹扶起来,这么大的礼她可当不起,遂道:“一家人,阿玛不必如此。”
她对凌柱没什么太好的印象,客套了两句便直奔后院,见了彭氏后就进了富察氏坐月子的房间。
富察氏收拾齐整,额头上还带着防风的昭君套,见她进来赶忙站起来行礼让座。
虽然只见过两次,但馨瑶对富察氏的印象还是比较好的,她额娘彭氏操持家务是一把好手,心眼却跟她一样贫瘠,富察氏则不然,短短时间已经站稳了脚跟,有她从旁提点,馨瑶也很放心。是以她拉着富察氏的手道:“都是自家人,嫂子不必如此客套,上炕来坐。”
富察氏本来想坐在下首的,推辞了几次才笑吟吟的坐下,偷眼打量这位新晋的侧福晋。
馨瑶今日并没有刻意打扮,只穿着一身海棠红绣万字如意的旗装,头上也只戴着点翠镶米珠钿子,可衬的整个人像是朵娇艳欲滴的海棠花,一看就是生活滋润。
富察氏心里有了底,面上却分毫不露,只亲热的招呼馨瑶品茶尝点心,又把孩子抱过来让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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