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人也忍俊不禁,弘历却不管那些,抓着就想往嘴里塞,乳母这才上前把弘历抱走,下去喂给他吃。
其他人来把床榻收拾干净,王嬷嬷斟酌一番,才对馨瑶道:“每年到了孝懿皇后的忌日,主子爷总要去小佛堂祭奠一番。”
馨瑶点点头,这太正常了,四爷对养母的感情她还是了解一二的。
“耿格格这次主动给孝懿皇后抄写佛经,想必主子爷心里也很赞赏她。”
这也是自然,不过抄佛经太累,她早就自动放弃了,谁爱写谁写。
“侧福晋与格格不同,是上了玉牒的皇家媳妇,您以后也需和其他命妇结交,眼界开阔些方好。”
唉,这拐弯抹角的,说话真累,馨瑶到了这一句才听懂王嬷嬷的意思,不就是让她不要为这种小事挂心么?
不过到底也是好心,馨瑶感激的朝王嬷嬷一笑,语气真诚:“多谢嬷嬷教诲,这我省得。”
为什么人人都觉得她应该心里不舒服,应该吃醋?她真的没有!
到了晚上,四爷又顺腿走来了落霞阁。
馨瑶刚从楼梯走下来准备用晚膳,一转过屏风就对上四爷的身影,唬了一跳。她吃惊的脱口而出:“爷怎么没去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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