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廷画师里还有西洋人,画人物肖像另有一番风格,你若喜欢,改天可以叫个人来。”
馨瑶心里高兴,因此动作也随意了许多,她搂着四爷的脖子,眨着俏皮的眼睛道:“我喜欢爷画的。”
胤禛十分受用,大方表示道:“以后爷给你多画几张,让你挂满内室。”
两人带着弘历,在庄子里过得十分惬意,不知不觉就熬走了盛夏六月。
原本他们计划待到七月末,因着六月太热,四爷说好了七月凉快些就教她骑马的。可七月初,也不知四爷得了什么消息,脸色有些凝重,却没有对她说具体的原因,只是提前收拾行李回府了。
馨瑶原本以为府里出了什么大事,心里还有些忐忑,可回去后日子仍旧是一派平静,只是四爷开始变得忙碌了起来,整日在外书房活动。
这样的平静越发让人不安,不过她也只能约束好下人和娘家,抱着儿子埋头在院子里。
一直等到了九月,塞外突然传出消息,随驾而去的十八皇子因病夭折,年仅八岁。馨瑶心里一紧,她感觉自己隐隐约约记得这么件事。
果然接下来半个月,康熙一边从塞外急奔而回,一边天天谕旨骂太子不孝不仁,说他‘秉性乖戾、罔体朕心、穷奢纵欲,逞恶不悛’,回来后直接告祭太庙,废除胤礽的太子之位。
这一下可算是炸开了锅,各方人马奔走串联,各有算计,一时间连京城的空气都跟着浑浊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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