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一直睡到定更天才醒。胤禛撑起身子,先亲了亲瑶瑶睡得红扑扑的小脸颊,转头就看到了塌边散落的衣服钗环,捏着她的小耳垂,笑的一脸暧昧:“不知道的还以为爷对你做了什么呢。”

        馨瑶揉揉眼睛,一脸无辜的回敬道:“谁让爷抓着我不放呢,旁边的桌子太远了我够不到。难不成要叫白鹭进来,看看爷是怎么耍赖撒娇的么?”

        胤禛回想了一瞬,确信自己没有做过这种事情,再看瑶瑶梅花鹿一般的眼眸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立刻板起脸道:“胡说八道,以为爷是弘历不成。”

        “刚刚比弘历还不如呢!”

        两人闹了一通,相携去吃晚饭。胤禛睡了一觉,身心舒畅,胃口大开,竟吃了大半盘子的铁板牛扒、一碟子蜜汁狍子肉、一笼三鲜素包子并两碗双菇鸡茸粥,看的一旁的苏培盛直瞪眼。

        饭后他捧着陈皮消食茶,沉吟一番,终于还是说起了心结:“……旁的也就算了,只现下咸福宫里还有两个周岁大小的格格,也不知道能不能熬过去。”

        他不得不承认,给咸福宫送东西这个安排,有一部分是他不可明说的私心,是他揣摩帝王心术后,破局的一步棋,可这些东西他无法说与别人听。

        因此,他只能拿小孩子出来打感情牌,怕瑶瑶也会像福晋一样拒绝他去冒险。

        馨瑶听了他这一达通话,直接懵了,好久消化了之后,才不可思议的问道:“爷是想让我去给咸福宫送炭火吃食?”

        “怎么?你……”胤禛慢慢掩下眼中的光,有些安慰自己的想着,无妨……瑶瑶永远都是他心底的一块世外桃源。

        馨瑶摸起碟子里的一颗冬枣,咔咔的咬着,一边皱着眉头思索,一边慢悠悠的说道:“现在人人对咸福宫避之不及,爷能这样顾念手足之情,我是很敬佩的。朝堂的事我不懂,但说起来,天下的老子娘大概都是这样的心思——无非是盼着儿女孝顺和睦罢了。皇上……是君也是父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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