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看来,刚刚棺材板子上的三,不也是血画的吗?
哎呦!!吴泽都快要哭了,他招谁惹谁了。
理智告诉他得远离这种一看就很危险的地方,但他就是忍不住顺着血迹走过去。
应该没事吧。
他实在是想见个人,哪怕是半个人,他都可以安慰自己。
又不知走了多久,吴泽看见不远处有个木屋。
瞬间打了鸡血似的加快脚步,但凑的近了,听见一些不和谐的声音。
好像有个女人在呻咛。
不是那种呻咛,是一种更恐怖的,直击心灵的好似痛到极致的虚弱的叫法。
吴泽瞬间在脑海里脑补了一系列外国恐怖血浆片里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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