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清解开他的皮带,褪去他紧绷的束缚,统统扔在地上,只剩下一条湖绿sE内K鼓鼓囊囊,已有Sh意,她轻轻扇了一巴掌,周斯杨没忍住地叫出来。
她拿来一把剪刀,他皮肤好烫,仿佛要把剪刀融化,周斯杨心惊r0U跳,看着她一下两下用剪刀剪开内K,“林老师,林老师,”
境清顿手,“怎么啦?”
“没事。”周斯杨快要被折磨疯掉。
她剪得很慢,剪得也很轻,若有似无的触感,让周斯杨差点S出来,他x口不停起伏,双手握拳攀着手铐。
额间已有薄薄一层汗。
终于,只有一条少得可怜的布料覆盖在那根y挺的ji8上,她把剪刀扔在地上,双臂夹着白r撑在囊袋下方,铃铛一响,触感擦在双腿之间,只见她伸出粉nEnGSh滑的舌头掏了沉甸甸的囊袋,周斯杨恨不得直接坐起来,奈何他双手被拷着。
“林老师,你打算给我穿吗?”
境清笑笑,“不然呢?”
“抬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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