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半夜,境清盯着那根台灯线,上下眼皮开始打架。
门被枪打开。
境清吓了一跳。
蹭地从床上坐起来,是周文清。
屋内没有开灯,他直直扑过来,境清逃开,又被他抓回来,有力的大掌扣住她的手臂举过头顶禁锢,另外一只手捏着她的下颌,索吻。
境清双腿用力踢他,周文清不耐烦地皱眉,半个身子压上来。
她不得动弹。
唇齿紧闭,他稍稍用力,舌头便g住慌乱的小舌,吮x1,境清想咬他,但马上被周文清掐住脸颊,她的嘴就这么张开,而他拼命地往她口腔里钻,恨不得把她吃掉。
周文清的嘴里都是酒味,连带着火药味一同袭入她的嘴里,鼻子里,加上他整个身T都压在她身上,境清快要喘不过气,手上破皮后还没好,一挣扎,周文清握得更紧,伤口被他茧痕弄得很疼。
境清皱眉,周文清的呼x1愈发沉重,她好香啊,嘴里还有牛N水果的味道,他g起唇角,这nV人总不可能饿着自己的,他吻得愈发深入,几乎是她的舌头越躲闪,他越追逐,直到把它卷入口舌旋涡之中,任由口水从她嘴角滑落。
她的脸几乎要僵掉,已经钝麻,猛地睁开眼,对上的是一双夜海般阒黑的眸,玩味,戏谑,甚至是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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