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林珣听到他说这些话就想吐,指了指他亮起来的屏幕,“你手机。”
方易焯低头看到来电人嘴角不知觉得翘起一个角度,可接通后不知对方说了句什么话,他嘴角迅速落下来,周身气压都低了不少,对方说一句他嗯一声,直到电话挂断。
林珣看情况不对挑眉道:“有事?那我走了。”
对方思索了会,张嘴又犹豫,良久才吐字:“去酒吧吗?”
林珣倒是没有意见,就是诧异,方易焯这是受了什么刺激,但也答应了,他觉得方易焯这个状态确实要去放肆一回。
酒吧里,昏暗的灯光让人看不清任何人真实的表情,同时也看不清自己的内心,激烈节奏的音乐成为人们心脏和血液的主人,带动它们跳动,吧台的调酒师跟着音乐摇晃制作出一杯杯色彩缤纷鲜艳得像毒药般的酒,舞池里每个人都杯酒下肚,酒精顺着嘴角往下滑,滑过脖子,胸口,腹部...麻痹着全身的神经。
林珣在林礼离开的第二个月时,曾尝试过用这个方式来麻痹自己,几次之后,他很排斥这种自己不是身体的主人的感觉,所以也没再来过。
林珣领着方易焯径直走到刚在手机上订的卡座,位置比较偏,没什么人。上酒,方易焯跟不要命似的,一口一杯,也不说话,喝一口就抬起袖子擦下眼睛和鼻涕,林珣嫌弃得直皱眉头,刚要说话,隔壁传来剧烈争吵,大概就是几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女孩,林珣本来就不是什么善良的人,一开始没想管,正劝着方易焯,好死不死隔壁丢了个盘子,正中林珣的脑袋,耳鸣都被砸出来了,也不知道出血没。
林珣很不提倡欺负女孩骚扰女孩,这是林礼从小教他的道理,所以他要惩恶除暴。他蓦地起身吐出口烟走到隔壁卡座面前,是个穿着同校校服的女生,短发看不清脸上的真实模样,正被一个大光头花臂大叔压在身下,这群人光是看一下都感觉眼睛臭了,这真不是个好地方,林珣想。
他低头在沙发前的桌子上找着什么,烟灰缸,就它了。林珣单手把烟灰缸拿起,慢悠悠走过去,这时卡座其他人都抱着自己的妞又啃又咬,谁也没注意到林珣,他毫不费力走到压着女孩的大光头背后,眼睛和女孩对上了,她像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亮了几度,林珣就这样和女孩对视着,伸出插兜的另一只手捏起嘴里的烟毫不犹豫按在了光溜溜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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