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又腿脚不便,只好就这么硬生生捱着,等到了早上,床铺都已被冷汗跟尿水浸湿了。
小厮见到这种情况,又少不得对他一阵埋怨。
白方也不敢吭声,只低垂着头,抱着肚子低低啜泣。
他是个身份卑微的废人,又不受宠,若不是意外怀上了孩子,在这吃人的后宅里,早不知死到哪里去了。
而现在,被小厮如此怠慢,白方也不敢吭声,只是低低哀求着小厮让他解手。
那小厮从鼻孔中喷出一声冷哼,道:“都跟您说了,您这不是要解手。算了,既然睡也睡不成了,我推您出去晒晒太阳吧。”
说罢,便不顾白方意愿,走到他后面推起轮椅,朝外走去。
其实小厮心里的算盘很简单——把这整天吱哇乱叫的废人推到一个清净的地方,放上一天。自己好回来睡觉,睡醒了再去把他接回来。
至于白方会不会又失禁,怀着这么重的胎位坐一天,会不会坐不住,这些全然不在小厮的考虑范围内。
毕竟,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废人,就算真出了什么事,老爷也不会问责的。
白方坐在轮椅上,无助地任由小厮将他推出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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