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然注意到音乐老师的左手里拎着一个工具箱,手上好像还缠了绷带。
受伤了?
“你还好吗?”她心头猛地一跳,想起那声重物砸在钢琴上的动静。书棠上前半步:“你的手……是昨天夜里伤到的吗?”
听见这句话,音乐老师陡然回头。
“伤什么伤,他这手就是有毛病,到冬天就容易生疮,一直裹着。”中年nV人看见书棠,把门拉大了点,让音乐老师进去。
“噢。”书棠半信半疑,不过没有明着表现出来,试探道,“昨天听见一点动静,我还以为是你们的钢琴被砸坏了。”
她说完看向音乐老师手里提着的箱子。
“动静?什么动静?”中年nV人疑惑皱了眉头,“昨天晚上不是安静得很么,连前几日的雨点子都没了。”
她像是真的对书棠所言毫不知情,末了顺着她的眼神也瞥见音乐老师手里的箱子:“哦!你说这玩意?这是我让他拿了帮忙修家里水池的,下水道太老了,几天大雨全给堵上了。哪晓得他拿个工具能拿半小时,磨磨唧唧,像什么男人。还不赶快滚进来!”
nV人的怒气全是对着音乐老师发的,后者前脚刚一进屋,她就“嘭”地一声把门摔上了。
回到房间,书棠才关门没多久就接到了陈阎深的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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