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下次他找我说话,我多跟他聊聊。”书棠道,“他会弹钢琴,我也喜欢钢琴。”
陈阎深听到这转头,看了她一眼。
到东尾河的时候,岸上已经聚集了不少民众,都是得知事发赶来围观的,看热闹是人之本X。
于队和陆天海已经在现场拉了警戒条,陈阎深径直翻越过去和他们交谈。
书棠没靠近,她不太想再一次近距离看一个Si人,站在警车边等待。
旁边的人自觉远离警察,但风声里依旧传来少许交谈落进书棠耳中。
“是罐头厂的工人看见的,今天正好请假提早出来,他说河里怎么这个季节也长水草了,我再细看,那水草还会动。”一个老头神情激动和人讲述他明显已经说了不下十来遍的案发细节,“当时我就觉得不对劲了,马上报了警,警察打捞起来,果然是个Si人,尸T都泡发了,老远就能闻到恶臭。”
“好恶心。”
“天啊,才几天这里就又Si人了……”
“会不会有连环杀人魔?”
“什么杀人魔,你电视剧看多了吧。这镇上就是时不时得Si几个人,听说昨天夜里厂边黑网吧有人打架,好像也打Si一个,去了好几辆警车呢,太正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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