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去做了,今天早饭喝奶。”
男人一语双关,将白方拖回床上,健硕的身子紧接着就压了上来。
男人那粗糙的大手扒下白方裤子,强硬掰开了他的双腿,将自己裤裆里那玩意掏出来,抵在了白方湿漉漉的孕穴口,用龟头顶弄着穴口那颗小淫豆,缓缓摆动腰胯摩擦着。
“啊啊……呜……别、别磨那里……啊啊……别……我受不了……啊啊啊……”
白方被这番操作弄得浑身颤抖,双腿不由自主地想夹紧,却被男人无情地再次掰开,强制他承受这难耐无比的折磨。
孕晚期的身体本就极端敏感,再加上男人弄的还是全身上下最为敏感的地方,白方没几下便被弄得淫水涟涟,身子轻微抽搐着,连求饶都带上了哭腔。
“老公……啊啊……老公……别磨了……噢噢……饶了我……饶了小浪穴……噢……小浪穴怀孕了……受不了这样的啊……噢!噢!啊啊啊……老公……求你了……饶了我吧……我真的不行了……骚豆要被磨坏了……噢噢……”
“知道喊老公了?”
男人赤裸着健硕的上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被玩得浑身颤抖的小孕夫,用手抓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抽着白方的淫豆,游刃有余地逗他:“想让老公放过你,应该怎么说?”
“噢!噢!噢噢!噢……老公……老公别打啊啊……别打小骚豆噢噢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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