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字都咬不清楚，颤音也缠不好，周涵涵，你可真是个废物！”
有什么塞进了他的嘴里，让他又疼又难受，只能往下淌着口水。
“周涵涵！周涵涵！你怎么样？！”耳边传来顾文彦焦急的声音，周涵涵浑身湿透了，仿佛刚从大水里被捞起来。
周围的同学和导员都围了过来，顾文彦抱住他的身体，拍了拍他苍白的脸：“周涵涵，好点了吗？”
周涵涵回神了，他擦拭了一下自己的脸喘息着道：“抱歉……我……可能低血糖了。”
顾文彦捏住他的手，他知道，低血糖不是这个模样。
“老师，我带他出去休息一下，买点吃的。”顾文彦和导员请示。
导员关切：“去吧去吧，你们先休息一会儿，其他人继续！”
顾文彦扶着周涵涵走出戏棚，在便利店给他买了一瓶冰可乐，扭开递给他：“你刚才那样真的吓到我了，涵涵，你没事吧？”
周涵涵接过可乐，咕嘟咕嘟喝了半瓶，这才抬起脸艰难挤出笑意：“真的抱歉，我刚才有点难受，但我现在好了，谢谢你照顾我。”
顾文彦四下看了看，没有其他同学，他蹲在周涵涵膝盖前，扶住他的腿道：“如果有什么事，你可以告诉我，我是你男朋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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