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木达哀怨的瞟他一眼,面对齐向阳谁能胆大?!

        吕恒被鲁木达小眼神一瞟,心里竟然有些痒痒的,一股邪火往裆下钻,不禁捏耳朵的力道重了几分,疼的鲁木达吸吸啦啦的缩脖子。

        吓退不知哪冒出来的小崽子,齐向阳攥着陈默软乎乎的肚子,让小屁股充分的翘起来,扶着鸡巴往嫣红的小屁眼里捅。

        陈默前不久才被破处,齐向阳怜他高三学业重新婚以后就不曾使用,今天穴口周围又被鞭子抽了几下,小屁眼深受稚嫩和外伤的双重打击,以至于齐向阳异于常人的鸡巴刚刚捅进去一个头,陈默就挺着上半身嚎叫出声,两条小细腿在齐向阳跨边一个劲儿的倒蹬。

        “疼,嗷,舅舅,疼!”

        “舅舅,好好疼你!”

        齐向阳并不怜悯,挺着鸡巴往更深处怼,他一向不乐意用油,小0们一场床事下来总得洒几屁股血,齐向阳没想让陈默用血润滑肠道,他之所以敢肆无忌惮的操,是对他的特殊体质有信心,陈默的幽深处藏着源源不断的蜜汁,润滑再合适不过。

        果然,齐向阳的鸡巴行进到一半,胆小的肠道瑟瑟发抖亲吻着阴茎的时候,齐向阳的鸡巴头上猛的被浇上一股热汤,惊人的黏腻润滑。

        “嗯~”

        齐向阳仰头呻吟,棱角分明的下颚线及喉结折射出情动的气息,硬朗又萎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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