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啊,不要,不要!”
一旁观刑的鲁木达哪里见过这阵仗,看陈默翻了白眼以为他要被齐向阳的驴鞭给操死了,吓得哇哇大哭,哆哆嗦嗦的往茶几下面爬,生怕下一个被爆菊的就是自己。
“让他闭嘴!”齐向阳横吕恒一眼,人拘在他手底下怎么还能这么聒噪,手段退化了?!
吕恒举陪笑,“我的错,老大您继续执行家法。”说着手在鲁木达高高崛起的屁股中间掏进去,拽住两颗疲软的卵蛋。
脆弱处突然陷入他手,鲁木达吓得猛直身,头狠狠磕在茶几边上,疼的满眼金星,吭吭唧唧的抱头哀嚎道,“干嘛啊?”
“再敢鬼叫,干你!”吕恒笑着说。
鲁木达连忙捂住嘴,支支吾吾的辩解,“我,我是直的。”
“操着操着就弯了。”吕恒在鲁木达卵蛋上轻揉一下。
“嗯~”我操!鲁木达心惊,这是什么感觉,又痒又麻又疼是怎么弄的?!
“你再弄一下。”鲁木达舔着脸要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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