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陈默有关?”妖怪几乎是肯定的语气。
“嗯。”
妖怪比齐向阳年长几岁,平时跟着乐言尊称齐向阳一句大哥,除了几次可以携带家属的聚会外两人并无过多往来,此刻大晚上给他打电话,无非就是为了那位雌雄同体的男妻。
“想让他适应用子宫承欢,该怎么做?”齐向阳直奔主题。
妖怪沉默了,齐向阳大晚上向他请教床弟之事,说出去谁信?!
“上次靠进宫口时他十分抗拒,我怕以后直接操子宫他会哭死,用你的专业知识告诉我,我该怎么操他。”
妖怪忍住笑意说,“性交这种事,经验比科学更有用。”
“上次你用阴式探头检查时小默没那么排斥,比我要他时反应好很多,所以,给我建议。”
强大自负如齐向阳,妖怪竟从他的语气里听出低三下四的感觉,不由得正色,“正经的说,你在床上太强硬,邰小波送来几次你弄伤的人,下体像是被钢筋捅过,惨不忍睹。我无意指责你,只是想说陈默跟以前那些不一样,他胆子太小,身体又太稚嫩,猜得没错的话你每次都是后入吧,他看不到你,对他来说你的每一次操弄都是未知的,未知的深度,未知的力度,这种未知对他来说太过了,他从精神到身体上都承受不住,他当然不让你靠进最最脆弱的子宫。综上所述,我的建议是操他的时候抱着他,试着慢一点哄着点,在他能接受的的范围内给他快感,循序渐进的加深他的承受度,相信过不了多久他的身体将为你全方面打开。”
“你是让我服侍他?”齐向阳微微皱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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