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够,一股全新的沉重的痛苦的又狠狠的抓住了他,大疼了,不!太疼了!他几乎疯狂地捉着肖子涵的手,“打我!打我!求求你,狠狠地打我!”
师安远感觉到肖子涵惊讶的情绪,是吧,没想到吧,看上去很正常的人原来那么的变态下贱,他隐隐感到一丝难过,肖子涵不会接受真实的他的,但他又感到兴奋,为接下来肖子涵会如何骂自己,骂自己是下贱的小母狗,只知道交配的贱人……他在自己对自己辱骂的畅想中,突然又一点想哭。
他看见肖子涵沉默了一会儿,艰难又小心翼翼的问,“为什么。”
师安远长长地喘了一口气,带着强烈的兴奋扯下了衣服,露出自己完美漂亮的身体,严肃正经的衣服下,经过严格锻炼的肌肉格外迷人,只是他的身上留有许多触目心惊的青紫伤痕,破坏了这份美感。
红肿的乳尖钉着黑色的乳钉,乳钉似乎是很重,拖着乳尖都有点下垂了,大腿被衬衫夹紧紧固定住,衬衫早已脱了下去,夹子的另外一端捆绑的不是衬衫,而是跨上的贞操锁,大腿肉被捆着突起。惊讶的是他的肉棒被贞操锁锁住,他肉棒不知道什么时候地挺立,尿管口还能看见一抹银色。
他察觉肖子涵更加惊讶了,似乎在疑惑自己原来是那么下贱,比妓女还要放荡啊,他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在自我羞辱之下,几乎迷离,已经分不清了痛苦与快感,或者两者结合在一起,而他再也分不开了,从那时候自己苟且偷生,罪恶就已经爬上了他的身体。
“因为我天生下贱。”
肖子涵呆愣了一会儿,脸越来越红,却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见师安远自己打自己的小腹已经青紫了起来,抱起师安远,沉默地揉着淤青。
师安远也不说话了,淤青被一双宽大温暖的手罩着揉,很痛,但脑子意外地安静了下来,他逐渐平静下来,眼里又是一抹温热,泪水像火一样烫在肖子涵的肩上,他低低地喘息,分不清是哭泣还是快感。
“是喜欢吗?”肖子涵问道。
师安远“嗯”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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