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元又不知道拿起了什么东西,坚硬的棍状东西在他的皮肤上划夹划去,师安远颤抖着腰肢,紧紧地闭上眼睛,不愿去看台下一双双漆黑的眼睛。

        文元拿了一根银制尿道棒浅浅地插在尿道口,尝试向里而捅了捅,细细的尿道棒无视了师安远紧张缩紧的精口,缓慢地持续贯入,“学弟,不要紧张,会很爽的,欲望经过忍耐,然后达到了巅峰,在那一瞬间崩溃,那一定会很美,这才是我追求的激情。”

        师安远不搭理文元再说些什么狗屁话,怪异的堵塞感横在了人体最脆弱的地方,因为尿道棒够细,并不是很痛,但很长,银质的细棍在贯穿在里面散发出一股凉意,他的呼吸凌乱了起来,身体止不住地颤抖,即便是难受,可是男性器官还是控制不住的流出一汩汩前列腺液,仿佛精液逆流,怪异又直冲脑子的快感使的师安远呼吸滚烫起来。

        “啪嗒”的脚步声响起,师安远忍不住睁开眼睛,一颗白色的头冒了出来,是白术,他也加入了进来。

        白术捏着一直被忽略的乳尖,恶狠狠地舔弄啮咬着,看到师安远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睛看向他,刚刚还桀骜不驯的眼睛含了一汪泪水,显得柔软又可怜。

        他呼吸一滞,学弟简直太可爱了!好可怜啊,他忍不住深深埋进师安远柔软的胸脯,变态似的嗅闻着师安远身上淡淡的冷香。

        “真香啊。”

        没等师安远震惊刚才还人模狗样的白术转头又变成了变态,身后的柏川学长心疼地舔了舔师安远眼角含着的泪水,声音嘶哑地说,“学弟,不要哭了,这可是为了艺术而献身,你越哭,我越想好好疼疼你。”

        说着,滚烫又富有存在感的阴茎硬邦邦的抵着他的后腰,在他出了不少汗的后腰上湿漉漉的磨蹭着。

        师安远怒狠狠的瞪大眼睛,“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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