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现在脑子胀得疼,手心并不是性器官,师安远手心也不敏感,原本是这样的,但顾雪青像要把他给吞了,他粗糙的舌头舔舐着手心,尖锐的牙齿摩擦着肉,竟然衍生出一丝丝痒意。

        师安远用力地想要抽出来手,但顾雪青如玉的手像钢筋一样,挣脱不开,这个力度真的是人吗?师安远怀疑地想,他自认为自己力气已经挺大的,再怎么样也不至于一个弱不禁风的青年连动都不动。

        烦人,太烦人了。

        师安远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顾雪青,视线极度不善,恨不得把他手剁了,试图让顾雪青改变主意,顾雪青却轻笑起来,他的表情非常淡,平日里都是面无表情的样子,仅剩下的那点表情都贡献给了师安远,师安远却丝毫不领情,转过脸不看那张死人脸。

        顾雪青终于松开了师安远的手,师安远下意识的瞥了一眼,已经青了,下一秒,他的脖子也惨遭顾雪青的毒手,测过的脸被强硬地扭回来,他的力气太大了,师安远感觉骨头都被摩擦出声,他甚至都没来得及反抗,被他圈住脖颈强行压着面对着顾雪青那张得意的脸,甚至可以看清他脸上小小的一颗痣,烦,脖子也生疼,他暗骂一句,面色阴沉,索性闭上眼睛。

        顾雪青面色淡淡,只有眼底一抹暗色显示出他此时情绪不佳,他难得在意起这种小事,手指粗暴地摩擦着师安远红润的唇瓣,趁着师安远忍无可忍睁开眼睛想要开口,雪白冰凉的手指直直探入师安远的口腔,勾着嫩红的软舌随意地把玩,甚至故意手背顶着洁白的牙齿。

        师安远被呛了一口,手指捅得太深了,他几乎要作呕,只感觉一股火气往心里冒,烧得他一肚子火,他试图想缓定情绪深呼息,却被顾雪青勾着舌头,连咽口水都做不到。

        舌头被拉出来把玩,露都在外面,像一只哈巴狗,口水都来不及咽下去,师安远难受地皱起眉毛,顾雪青却还要继续得寸进尺,另外一只手还在摩擦着唇肉,他是极为贪恋着这点温暖,恨不得整个人都顺着喉道钻进师安远体内,活在他的体内,那双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凸起的喉结,半响,他摸了摸师安远的脖子。

        师安远略带恶心扡反胃了几声,下意识地感觉到了不妙,下一秒,他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嘴里肆意的手指,顾雪青愣了一下,被打断了思绪,雪白漂亮的手指终于舍得离开了,作为代价,师安远的舌尖也被他咬肿了,他不耐烦地用舌尖顶了顶牙齿,口腔发酸,又一股子血腥味,可惜都是他的血,顾雪青玉白的手丝毫没有留下伤痕。

        师安远几乎不想维持表面的冷静,他压着眉眼逼近顾雪青,呼出来的气几乎都能扑在顾雪青的脸上,喉咙疼得厉害,嗓子哑了,师安远粗咳了几声,咬牙道,“你tmd别把我当成一只宠物玩,要做就正常点。”

        顾雪青谈谈地挑眉,又安抚地撸了一把师安远软软的头发,明显没有把他的话听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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